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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16日星期六

凝視


看畫,能讓人心情平靜,連鳥兒也不例外。(笑)

美術館的雕塑和畫,有時會形成微妙的角度,遊走其中,也是種美妙的發現。

2011年4月15日星期五

蹣跚


沉重的腳步,蹣跚而行。
一張張面目模糊的面容,一具具乾枯的身軀。
這是歷史殘酷的惡夢,人性泯滅的惡果。
造像,是為了省思歷史,惜取未來。

2011年4月14日星期四

保齡球


在英國唯一一次去打保齡球,是為了陪一個朋友。她因為跟其他朋友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心情不好之下,想找人陪伴而想到我。

那天的天氣其實很好,是個悠閒的週未,本來打算隨意過的,在接到她的電話後,我就外出去陪她了。

我們去打保齡球。整個球場,幾乎沒有人,玩到最後,只剩下我們兩個而已。

其實我是打得挺高興的,朋友玩到最後,似也因為發洩了不滿,心情得到抒發,離開時算是變得平靜了。

跟這個女生認識,也是意料之外的事。一開始還算常見面,因為當時她朋友不多,所以我約她,她都會出現。後來她有了其他較親密的朋友,就漸漸減少了和我見面的次數。有時我不免會想,是因為自己不常找人,還是我只是個方便的選擇,所以只是在有事時才找我。不過不論是那一種,其實我都無所謂。

那一天的陪伴,我盡了自己做為聽眾和朋友的責任。而且雖然是陪客,但我也有盡興,所以感覺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對於保齡球,我還挺喜歡玩的,每次把球丟出去,彷彿就是把煩惱也丟出去般,看到那些瓶子倒下,也就像把惱人的事也KO一般,有種爽快的感覺。好久沒打了,有點手癢,看來又得找個日子再去玩一玩了。

2011年4月13日星期三

一墻春色


尋常風景,有時就在四時的變化中。

很喜歡在平常會經過的路上看週遭的花樹姿態。這一墻的艷紅,每年都會準時展現,而且隨着年歲越長越茂盛。因為長出墻外,垂吊在高墻上,只要走過,一抬頭就是紅色,彷如被紅色祝福了,看那一墻的紅色,心情總是很美好。

希望它們一直都在,艷得招搖,紅得自在。

2011年4月11日星期一

星芒


太陽也是星體,星星的光芒是怎樣都遮不住的。
就算在雲層嬉戲,仍是要發出最亮的星芒來。

2011年4月10日星期日

Blue city


藍色夜幕,襯托城市進入星光點點的景色。
天空沒星,高樓的燈光便成了星星。
美麗的夜色,是人力撐起的繁華。
星光越燦爛,城市越黑暗。

2011年4月9日星期六

殘影


不完整的影子,不表示帶有殘缺。
真正的殘缺,不會在影子上顯現。

2011年4月8日星期五

Double Face



在牛津的Ashmolean Museum拍到的畫像,標題是雙面頭像“Double Sided Portrait",在同一個木板上刻畫了同一個女人,但配飾和髮型影響了兩邊給人的印像。介紹有說兩種形像可以讓女性從一個村民變為一個仕女進入城鎮(大意如此)。

古往今來,人們靠着服裝衣飾甚至是化妝等等,就可以把自己的樣子改變。改變有時是為了融入一個社會,改變有時也是為了逃避,不管是融入還是逃避,人一定有着兩種以上的面目。

雙面,是一種必然的呈現,從古自今,沒有例外。

2011年4月7日星期四

夜之隧道


深夜歸家,走進隧道總會有所忐忑,及至出口,方能鬆口氣。
夜晚的隧道,行走在當中,當人群漸少時,會覺得隧道中的腳步回聲是那麼孤寂,彷若人心的回聲,只聽到自己的,卻難以聽到別人的。

年少時,會喜歡在外亂逛,總覺得城市的夜晚充滿魅力。
年長,卻越來越少在夜晚外出。或許因為少了那種想找刺激的心情吧。
人好像總是如此,每個階段都有着必然的心理轉折,然而有時卻又希望不要那麼遵守常規。

2011年4月6日星期三

Little white


路邊野花,往往能撫慰人心。
小小的白色,花開五瓣,非常的賞心悅目。
我喜歡看花朵肆意在原野盛開的景像。

2011年4月5日星期二

編織的車


編織一部車,就像編織一個夢。編織得出輪廓,卻編織不得功能。
夢境亦如是,空有想像,卻難以實現。

2011年4月4日星期一

木棉花開一樹紅


春日正盛時,也是木棉花盛開之際。每年這時節,我都很愛看那一樹紅花的姿態。
記得讀書時期讀張曉風的散文,當中最印象深刻的就是她寫木棉的那一篇,當中的形容很生動,很貼切,所以每每看到花開時,就不期然會想到那些形容詞。例如那葉子盡落只剩花開的形容,例如那如手指向天的枝幹,又例如那火紅的顏色。
好的散文,的確能觸動人心,並且能長留心田。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寫出動人的篇章。

2011年4月3日星期日

停泊


遠航之前,總是需要先停泊做準備,做短暫休息。
休息過後,還是要再度啟航。

2011年4月2日星期六

Sunset city


高樓的玻璃墻,映照着夕陽;白雲的反照,彷如引雲入室。
城市的黃昏,既狹獈,亦廣闊。

2011年4月1日星期五

逝去的已成追憶


八年前的愚人節,我們失去了張國榮。
文華東方的燈光依舊,但故人已逝,一切只能成為追憶。
對喜歡他的人來說,四月一日已不再是歡樂的愚人節,而是紀念他的日子。
哥哥,願你在天國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