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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12日星期五

備份鑰匙



在布拉格看到的“Key Sculpture"。這些鑰匙是捷克人民嚮應的某一個收集鑰匙活動而來的,在特定的一天,把鑰匙交到收集的地方。而收集到的鑰匙就全掛在這個架子上成為一個「雕塑」。





這些鑰匙,讓我不期然想起備份鑰匙這東西。

備份鑰匙對我來說像人的另一個心,那是一種代着私密心事的東西。鑰匙是拿來開門的,有時拿備份鑰匙給別人,就彷如是把自己的心給了對方,因為那已經代表你給了對方可以任意進出你的家的權利。對我來說,「家」或者「房間」算是自己私密的存在,那裡的所有都代表了你自己,你的生活方式,你的自由所在,你心靈的避風港,甚至是私密的感情所在。要展現在別人或者說是一個外人的面前,需要很大的勇氣,更不用說是讓人家隨意進出了。

所以備份鑰匙有很深的意義在其中。

目前我的房間的備份鑰匙在父親手中,那不是我交付出去的,所以一直以來總覺得有種被牽絰的感覺。之前備份鑰匙在母親手上,那也一樣不是我交出去的。而雙親因為有了那鑰題,往往不經我同意就隨意進出我的房間,打亂我心情上的平靜,也連帶終結了我想有隠私的心。這讓我痛恨起那隻備份鑰匙。

我希望,總有那麼一天,我能拿回屬於自己的備份鑰匙,或者交給真正想要讓對方進入的人。

2010年11月10日星期三

布拉格的酒館



想到酒館,就想起在布拉格去的某間酒館。

那是在市中心某條巷子中的一間酒館,那一晚跟着朋友和她男朋友在城市的古老街道中左彎右拐地,最後走到這間酒館。聽朋友說這間酒館挺有歴史的(忘了開業多久了)。





在這裡,我嚐到了屬於布拉格的啤酒味道,裝在大大的酒桶形玻璃杯中,淺棕色的酒液,味道比我在慕尼黑嚐到的要苦一點,不算是我喜愛的味道,但是那一杯啤酒我還是完完全全喝光了。






這間酒館旁邊好像曾經是一間教堂,酒館好像就是開在教堂的後院,我們坐的位子隣着教堂的墻壁,那上面還有着特別的符號。我總覺得那“丫”形的符號像羊角,有那麼點像惡魔的印記,只是那印記並不讓人害怕,我還挺喜歡的。

酒館



這兩天忽然想念起在英國的那段日子,偶爾會跟朋友去一些酒吧喝酒聊天。以前一直以為自己不喜歡那環境的,但是現在想來卻很想念。尤其想念的是那些比較安靜的小酒館,可以跟朋友一邊暢飲一邊聊天。

雖然我不是酒量很好的人,喝酒也並不算很喜歡,但是偶爾,卻還是會想要小酌一番。我喜愛那種安安靜靜的小酒館,或是有着點點音樂的小酒吧,不過我想我最愛的還是有朋友相伴的感覺吧。

果然,醉翁之意從來就不在酒啊。

2010年11月9日星期二

夜之板畫



夜燈下的樹,在黑白照中展現出細緻的葉的形狀,彷如板畫刻出的形象。自然的畫,總是讓人讚嘆。

2010年11月6日星期六

Crystal Fall




讓我想起「一簾幽夢」,只有這詞,不是那個小說。

2010年10月30日星期六

Over the Table



桌上的木紋,顯示着那樹木曾經成長過的痕跡。

木成了這張桌子,承載着我們「味道」。

碗和碟子,盛載我們的「饗宴」。

在這木做的桌上,白色的碗碟中,我們品嚐着。

2010年10月28日星期四

Light of Night




近來愛拍黑白的照片,總覺得那黑白的顏色中,光與影的配合會很棒。

我最喜歡的書店,在夜晚的燈光照射下,反映在玻璃墻上,與外面的夜色融在一起,坐在最角落的位子,喝着我喜愛的茶,感受這夜晚的寧靜。

我愛這樣的夜。

2010年10月25日星期一

天橋




這是一條很普通的行車天橋,座落在布拉格的市中心。它跟世界上任何一個行車天橋都相似,橋面有六條行車線,兩旁有行人行自行車道,橋面下有地鐵線。

會來到這裡,也是因為朋友。她帶我來這裡走走,因為她說這裡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天空線。那天的天空不算很清朗,但仍可看到太陽在雲間灑下的光線。我們沿着這人行道走,沿路走,我沿路拍,拍下城市的景像。





站在橋上向下看,那紅色的屋頂是如此漂亮,如此似近卻又摸不到。

我慢慢地走着,跟朋友一邊聊天,一邊觀看着這景色,我心底是慶幸的,慶幸來這一趟,慶幸跟朋友的相識。朋友說她常常來這邊散步,有時心情不好,來這邊散步後就會變好。





我們走完一程,先到橋底休息,這裡看到那大橋的橋墩是多麼的高大,從橋底看過去的城市又別有一番風情。近處的傳統紅屋頂和遠處的新式建築,給城市帶來了一點不同的點綴。歐洲的城市常常是這樣融合了新和舊的建築,不像我在香港看到的總是一幢幢的高樓。

休息過後,我們沿着那橋的另一邊人行道走回去,看另一邊的風景。




整齊的車道,給人一種規矩的感覺。


布拉格這城市,我想我還是會再去吧,不止因為那美麗的印象,也因為在這城市中,有我認識的朋友在,那天散步的記憶,我想我會一直記得。這天橋不止讓我看到這城市,也看到了朋友某一部分的內心。

2010年10月21日星期四

殘垣



夕日城墻,如今只剩下隠約的石子路。


布拉格的漫步遊中,和朋友一起走過這條小路,朋友告知,這曾經是一個座城堡的城墻,如今只剩下這個像是石子路的痕跡,彷彿那城堡從沒出現過般,在歴史中淹沒了。

這世界就是如此,今日種種,他朝一律歸塵土,再煇煌,再潦倒,最終也敵不過時間的洪流。昔日的東西,如今只剩那一路牌告知,如果沒有那告示,想必不會有人知道這是甚麼,因為看起來也就不過是一條石子路而已。

時間能把一切忘記。

2010年10月18日星期一

Secret Kiss



情於濃時,總是不分時間地點,會想要和對方膩在一起,牽手散步,走到深幽處,也不期然會來個親吻。

上次在布拉格和朋友散步中,在這林深幽處看到這對情侶,牽着手愉快地散着步,按下快門時他們正在親吻。那一刻彷彿天地只剩下他們,而他們也沒發現我把那一刻攝下來了。

2010年10月17日星期日

樹影



一直很喜愛樹木,喜歡在陽光照射下的樹影。

下午去散步時,離開商場時看到商場外的樹影,很心動,便按下了快門,剛好在快門按下時又有人走過,便形成了這一影像了。

城市中的樹,難免會受到地方上的規範,無法如森林中那般的恣意生長,每每長到一個程度便會被修剪掉那些所謂的「多出來」的枝節,按照園藝人員的標準被修成相似的樣貎。

雖然如此,樹仍是努力地去成長,長出它自己喜歡的樣子,不管被修正多少次,這算是它們獨有的傲氣吧。

我愛那樣的傲,看着樹本在陽光下投下的影子,我嚮往着它們獨立於世的生命力。

2010年10月14日星期四

孤帆



這照片讓我想起兩首李白的詩:

早發白帝城

朝辭白帝彩雲間,
千里江陵一日還;
兩岸猿聲啼不盡,
輕舟已過萬重山。



送別孟浩然

故人西辭黃鶴樓,
煙花三月下揚州;
孤帆遠影碧空盡,
惟見長江天際流。



雖然照片中的景色是在布拉格拍的,那景也有西化之嫌,拍的時候並沒有想到上面的詩,但是今天重看,以「孤帆」命名時兩首詩不期然地就浮上心頭了。

小時候讀詩,純粹喜愛那詩短而且易朗朗上口,比背文章容易太多;稍長,明白那詩詞中的意境,覺得甚美,更是喜愛,而已經牢記心中的詩句便自然而然地在心底有了印象。現在雖然少了讀詩,但那印象卻仍是在的,所以才會稍為念起,整首詩便重現眼前。

也許,又是時候拿起詩詞來溫故知新一下了。

2010年10月12日星期二

分叉路



分叉路,你總得選一條去走。

人生每個分叉口,我們總要做選擇,正如走到分叉口的時候。

近來考慮的是接下來該走的路,站在這路口,我無法立刻下決定。猶豫中,時間就分分秒秒地流逝而去了。

常常覺得自己總是在繞路,好像不論走哪一條,我總是選到最長的那條路。雖然曾經想過就這樣在人生風景中繞路慢走,但偶爾看到別人都能直接抵達他們心中的目的地就覺得自己好遜。加上身邊總有那些看不慣你慢吞吞的人,那樣的壓力就容易形成心中一種憂鬱而無法再以慢走的心去走那條自己的路。

分叉路,該走哪一條,又或者是不選而直走向中間那不是路的路呢?

2010年10月9日星期六

守護天使



看起來像是單翼的天使,我也忘了有沒有另一邊。這天使坐在一個很大的墓碑上,帶點溫柔與憐憫的神情,彷彿是為着這些逝去的人們而哀悼。

其實逝去的人,看不到這天使的神情,反而是生存的人們在此憑弔時,看到那天使的神態,或許能為悲傷的心帶來一點安慰。

所以,天使守護的,其實是仍在世的人吧。我如此想。

2010年10月7日星期四

墓園



抵達布拉格的第一天,朋友帶逛了一下在她家附近的一個公園,那裡有一座歴史悠久的教堂。而教堂主建築的旁邊有一個墓園,聽說那裡安葬了很多捷克的名人。

我跟朋友一起逛了一下那個墓園,也聽她講述了幾個她知道的名人。

那天我們逛時,墓園中也有一些其他的人在逛,看起來似乎也是旅客,許是從捷克其他城市來的人,又或許是來掉念的人,更或許是像我這樣從遠方來的人吧。

看着那一個個精雕細逐的墓碑,還有墓園中寧靜的氛圍,倒也覺得挺好的。

在中國人眼中,墓園似乎是個很忌諱的地方,因為對死亡的恐懼。但是那天的遊覧我卻覺得很平靜。

一向覺得死亡並非那麼讓人懼怕,因為那是讓你脫離凡塵的機會。人一生為了功名利益甚麼的營營役役,到頭來其實還是一場空,最終也只能長埋這地下,剩一座座墓碑而已。也正如這個墓園中所埋的人們,也許在生時是甚有影響力的人,但終歸還是長埋在這,只剩名字讓人紀念。

最近看過的書中談到死亡,有一點讓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是如果生命有輪迴,其實死亡就是一個休息的機會。在你經歴了人世種種辛勞後,在下一次的回歸之前,死亡讓你有一個休息的機會,暫把前世種種忘卻,睡一個長長的覺來讓生命獲得喘息。正如睡覺之於人的重要一樣。我覺得這個意念其實挺好的,我們從出生開始,經歴喜怒哀樂,嚐盡悲歡離合,苦於生離死別,迷於功名利祿,執於情情愛愛,一切的一切,都讓人在生存時背負了業,而死亡就在離去的那一刻讓我們放下這一世的所有。

在逛墓園時,我感受到西方社會中那種對死亡的一種安祥,許是他們的宗教信念,讓他們覺得死亡是種安息,是種回歸天父懷抱的安寧,所以在墓園你不會覺得恐懼,不會疑神疑鬼,有的只是一種平靜。